手把东西放下说:“你指的是飘草吗?那只是传说里的东西,我这里并没有。但是,我可以用其它东西替代。”陈洁立刻替范篱把脉,伤口的惨不忍睹连她这个医生也不忍多看。“我先做简单的伤口处理,然后我用混合的药品控制伤口感染和发烧,并且给他注射药物,延续他的生命。”
“你最好做好,你们的船长和我的手下性命是联系在一起的。”冯藤卓虽然挂着笑,口气里却充满杀意。
“我知道。”陈洁不再多言,她立刻开始处理伤口。陈洁心理清楚这个人的伤势有多么严重,她只能凭借经验尽可能保全他的性命。
“他是你的手下?”索拂看一眼范篱说。
“不错。”冯藤卓点头:“只要他没有事情,我可以让索船长安全地离开。”这是一句附带的保证,索拂知道只有在范篱的生命受到保障的情况下他才能安全地离开。
“当然,我理解。”索拂看一眼人群:“你手下的伤的确不轻,不过他也伤了我的弟弟,否则我又何必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呢。”
冯藤卓顺着索拂看向人群之中,他立刻看见人群里躲避的马德,马德也正面色苍白,额头冒汗地看着自己。除了马德,其他人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恐惧,他们甚至不敢和冯藤卓的眼睛对视。原来马德参与了攻击,而其他人则是辅佐的角色,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知名人士,不过是双手血腥的屠夫。
“既然是这样最好你弟弟没事我的手下也没有事。”冯藤卓明白索拂不说出其他人是因为墨智机手里的珍珠,这应该是范篱的意思,他不希望其他人再受害。若不是看在范篱不希望有更多人受害的份上,我真想毁了瑞剑
20、瑞剑号 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