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不稳定更不安全,于是他们决定离开纷争,又怕遭到追杀,所以躲了起来。”
“这样说也成立。那么她的妻子又如何解释呢?受到严重打击?恐吓威胁?”
“我今天特地去疯人院看过他的妻子了。”冯藤卓说:“和她交流很困难,她已经完全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她没有害怕恐惧的表现,应该是受到精神打击了。现在能够肯定的是同为一个组织的赵彩和孙建设之间一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我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的是,丈夫离开一直未能找到,还不足以成为妻子疯掉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崩溃的呢?”
“最奇怪的是赵彩并没有怀孕,这样她更无法威胁孙建设的妻子了。”博克明把纸袋推到冯藤卓面前。
冯藤卓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一件件在桌子上摆好。化验单他已经让阿克鲁去调查真伪了,晚上才会有结果。船票他也看过,不过是一些三个小时来回观光游船的票子,估计是他们秘密约会的地点。还有超级市场的清单,几条毛巾、泡面、纯净水一些小零食,并无异常。到底哪觉得不对劲呢?冯藤卓始终有点找不到头绪。“按照连名册的庞大势力,她们躲到哪里都不安全,将近一年过去了,竟然一直未被发现,有什么好地方能让人躲着而始终不被发现呢?”
“贫民区?男人外出干粗活,女人在做家务,家里带出的钱只够日常开销,生活很艰辛,但是他们觉得很幸福。得了吧,这种捏造的假幸福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博克明没感情地说:“实际是他们躲起来享福,才不管其他人受不受牵连,是否苦难。”
“我同意你的看法,”冯藤卓悠闲地
13、底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