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篱只是淡淡地笑:“只是巧合碰上一个朋友而已。”
“我不相信。”罗乐裙背过身去,刻薄地说:“你别忘记了,没有我签字合约完成不了的。不要以为刚才你弟弟的话我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人家说你是马家的狗,就做好你狗的事,别横生枝节,否则我随时可以不签字的。”
范篱看一眼海面,这话刺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尽量保持风度和微笑,淡淡说:“你多想了,什么事也没有。”
“我不是傻子。”
“你不签字我也不好勉强,有问题再谈吧。”范篱知道再继续谈下去不会有太大改观,既然罗乐裙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自己过分退让反而会显得自己没有优势,既然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那么就换个态度让事情改观。“我回舱了。”范篱不再为自己争辩,直接回去休息,只留着罗乐裙一个人在甲板上追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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