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盯着猎物,谁会愿意在自然环境中落败。生存等于杀戮,别说同情的话,因为你的手和我一样,沾满血腥。
“今天怎么了?”
“我要进去看看。”冯藤卓没正面回答他的话,拿了张磁卡把门划开,推门走了进去,在墙壁上摸到灯,顺手打开。
这间工厂规模中等,是一个通间厂房,除了一间办公室和两间男女厕所之外,其它地方都没有设立任何隔离。原来废弃的机器被堆到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两排巨大的架子和无数烧杯、试管等实验器具。中间过道是两条超长的桌子,一条堆满了实验器具,一条则饲养了各种有毒的动、植物。原先办公室的房间现在已经变做郭娉休息的地方,此刻也黑着灯。
“还是原来的样子。”博克明敲办公室的门,没人应:“郭娉根本不在这里。”
水池里堆着未来得及清理的器具,冯藤卓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抚,手上捻上一层薄灰,郭娉是非常爱干净的人,就算是实验室也一定会经常打扫,这些灰尘只能证明她很久没有来过实验室了。冯藤卓又观察另一桌子上的动、植物,几只红老鼠已经动弹不得了,一些植物也濒临枯萎,看来真的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它们了。“郭娉起码有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一个月?”博克明看四周:“你是说她这一个月根本没有回过实验室?”
“对。”冯藤卓点头:“我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消息,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
“李若融被她挟持了。”冯藤卓拿起桌子上一张便条纸看一眼:“而且一点线索也没有留给我们。”
“她们两个
1、挟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