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霏叶馆很不错,以后会更加红火的。”冯藤卓听时钟敲过八点,笑道:“今日已晚,我先行告辞了。”
“我不送了。”霏叶把冯藤卓送到门口,她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离开六角大楼,外头高挂着一轮圆月,繁星围绕。云层如轻纱的梦,覆盖着月亮和星星,产生一种若隐若现的美,可惜,良辰美景无心欣赏。
披着月光,行走于冷清的街道,思索的范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蔚蓝海港的区域。冯藤卓紧一紧衣服,叹口气,寻到落单,双绚却丝毫没有声息,这件奇怪的器物究竟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黑夜里的光微弱得打在冯藤卓孤独的身影上。我离开以前麝月已经知道自己会受到何种惩罚,她给我落单和双绚的任务要求,并不是需要我营救她,而是想让我再次回去看她受惩罚的场面,因为她很清楚爷爷的怒气是不可能消散的。那么,麝月你对我的恨还没有解除吗?以至于要用你的身体来作为现实的表现。人们总是叫嚣着原谅,却心理从来不肯否定怨恨,假装不在意也不能掩盖期待的心情。痛也好,至少知道目标的方向。如果真有赞美,我赞美魔鬼,虽然他只爱毁灭,却从不掩盖地表现;如果真有微笑,我只对镜中自己微笑,哭的时候没有人陪伴,笑时也该假装有同僚;如果真有美好,我愿他它毁灭,其实一样是恶毒,又何必虚伪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