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判断方向,迷失暗夜的森林。野兽的眼睛随时盯着猎物,谁会愿意在自然环境中落败。生存等于杀戮,别说同情的话,因为你的手和我一样,沾满血腥。
又开始下雨了,不停地下,扰得心情也跟着烦恼。合上影集,冯藤卓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已经不曾记得上一次去海港是什么时候了,那是一个需要用漫长来形容的数字,他记不清了。脑海之中只模糊地残留着一点点记忆,可是太痛了,还是忘记得好。
冯藤卓往中国瓷碗里放进了一片酸柠檬,然后,他尝了一小口,接着就昏昏沉沉地忘记了时间,待他醒来,已是下午时分。“怎么睡着了?”冯藤卓用力拍拍自己的额头有点迷茫,似是而非的记忆,犹如过眼云烟竟消失得如此之快。冯藤卓收起蓝色底面的影集,也许我是因为无法抵挡温暖的阳光,柔软金色的沙滩,蔚蓝色的海港地诱惑,所以才对远方如此向往?或者向往得只是一次见面。
最近冯藤卓把大部分契约分配给手下全权办理,自己则致力于夜牡丹的培植。但是,夜牡丹的培植计划收效甚微,似乎它并不领自己浇灌那么多黄金的情,生长速度堪比百万乌龟。“黑色本子”的人还没有动劲,不知道会搞出什么花样。博克明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来,那些刺杀任务,只好交给其他人处理。
冯藤卓从花房走出来,正看见费像一只倒吊蜘蛛,单腿从屋顶滑下,和自己正照面,于是笑问:“任务完成了?”
“搞定,我办事没有万一,只有万无一失。”费自信满满,做胜利状。
“很好,你的办事能力我倒向来不担心。”冯藤卓微笑:“费,吉莫极到倒哪去了,我怎么
1、雨(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