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但是范篱跟随我这
么多年,如果我严厉的惩罚你,可能我也会不舒服。既然信任已经瓦解,就把你的名字签上,撤消我们之间的契约,下车去吧。”
范篱皱起眉头:“我知道今天做了定然让我后悔的事情,对不起。”范篱签下自己的名字,契约自然烧毁,他和这个组织之间再无瓜葛。
“孩子,带上。”院长递给他一张纸:“人人都需要亲情,大家都没有怪你。这是契约的酬劳部分,你想找的你父亲的确切地址我已经提你找到了,快去吧。”
“谢谢你,院长。”范篱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待了六年的组织,和过去说再见。
“地址可以给我们一份吗?”冯藤卓对院长说。
“冯先生要地址?”院长不解。
“有空也可以去看看他。”冯藤卓只平静地说。
院长正欲把地址再抄一份给冯藤卓,李若融先把地址拿到手里,她看完以后只笑:“去看看也好,那么多年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