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道好。”范篱喝一口红酒说。
“酒是好东西,可以壮胆,定神,麻醉神经。”冯藤卓望着杯子里的酒平淡地说。
“酒还活血。”院长高兴地说。
冯藤卓给李若融倒上酒:“你是诚实的预言家。”
车厢里的气氛异常,除了院长所有人都能体会出,其中一触即发的事件。
“经常握枪的手,为什么握一个酒杯也颤抖不已?李越是怎么从你手里逃跑的?”冯藤卓平静看着范篱继续说:“我们是一个团体,彼此应该充分信任,今天丢失的诚信在这条公路上了结吧。”
“范篱!”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语的范篱是这七天路程的背叛者。
“头,是不是搞错了?”郭娉看一眼范篱,始终不敢相信。
“因为不想搞错,”冯藤卓看一眼博克明依旧平静:“我用了七天的时间分析观察。”
“老大第一次倒酒的时候就察觉了吧?”范篱一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是呀,常常握枪的手,为什么您给倒酒就颤抖不已呢?只能说明我心虚了。”范篱垂目,继续说:“而且我的枪法,怎么可能叫李越那样的身手逃跑,除非是我有意放水。”
“为什么出卖我们?”郭源不明白。
“老大,你应该还有很多证据,我想听听。”范篱没有正面回答郭源地责问。
突然的背叛事件曝光,使车子骤然停于路边,阿克鲁和吉莫极也进入车厢。
“除了李越轻易逃走,比如说你和博克明在车顶踢走的火箭筒人。”冯藤卓看一眼博克明,他始终冷如寒冰一样坐在位置里
24、飞云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