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股白烟,老妇天灵盖上的大孔冒出鲜血,身体瘫软地撞在沙发的靠垫上,双目还死死盯着阿牛。
“婆婆......”菊花扑上前,而菊花的儿子看见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没了声音。
“不许哭。”阿牛的枪口顶在冲上前的菊花的太阳穴:“停车。”
博克明立刻刹车,他感到身后已消失了一股气流。
阿牛命令菊花将老妇的尸体推下车,丢进乱草堆,命令道:“继续开车。”
博克明再次发动车,后视镜里,菊花有泪不能流,小男孩恐惧得发抖。
“该死,老杂种。”阿牛向窗外吐一口痰,骂。
天色再次黑了下来,四周是一片空旷的土地,博克明不得不打开车灯来照路。农村和城市不一样,农村一到晚上就是漆黑一片,没有路灯,也没有照明设备,行夜路得靠自己。
“快没油了。”开了一会儿,博克明对老罗头说,“得去加油站加油。”
“加油,不行。”老罗头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车里人太多,只要少一个人就可以再开一段距离。”他爬起来狰狞的看着小宝。
“什么怪论,根本和人数无关。”博克明放缓速度:“是油不够了,就算只坐你一个人也没用,就像拖拉机一样,车也要加油的,难道拖拉机没油了,你下来推吗?”
“不行,我不同意去油站。还可以开多久?”
“最多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老罗头低头苦思:“就开三十分钟,开到不能开为止。”
博克明皱皱眉,有一种危险的信号,这辆车
12、劫持 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