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无论如何,当后世记录历史的时候,此时的作法都会成为一种诟病,使的教皇不得不背上暴君的名声,严重了甚至可能被安上阴暗之王的称号。”
莫瑞坦仔细端量了一下徐一二的说法,觉得他说的并没有错,不管目的如何,初衷是好是坏,只要使用了这种手段,后世的评论绝对好不了,可是后世评论这种事情,谁又管的了那么多呢?眼下的事情尚且顾及不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处,不过即使如此,莫瑞坦还是想听一听徐一二进一步的说法:“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教皇,或许会有更好的做法?”
“更好谈不上,在我看来,只是手段上的差别,并且,换一种做法,未必就会比这种做法更有效,因为,现下这种情况,目前这种做法恐怕是效率最高,并且成功率最大的。不过却并不是唯一的办法,比如说,以禅让的形式,提前让出教皇的位置,然后让莫维特举行全民公投,把真相公布于众,通过这种方式,重新确认领导权,如果,教皇能够通过全民公投再次成为领导者,那么或许就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不好的名声了。当然,我说的这种办法,在效率上是不如眼下这种做法的,并且,统治力也会有所下滑,但至少手段是光明的,不是么?”
“我倒是觉得,与其选择一种,名声好,但是效果会略差的办法,还不如不要顾及名声,直接选择一种效果更好的办法,毕竟,后世会如何评论,谁也不知道,即使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声,但是人毕竟是要活在当下的,历史评论那么久远的东西,去在意它做什么,反正人又活不到被历史评论的时候。”
徐一二耸耸肩,对
第四十九章 教皇的真面目 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