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矛要长不少,却又比长矛要短一些,这个长度既不适合用来打长悍强,也不适合用于短平险,说起来应该是必须掌握独特的技巧,才可能发挥它的作用,可是却总是觉得,这杆短矛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我应该是那里见过它,只是一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
之后少年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屋子,我感到心都凉了,心想,喂,你怎么这么就走了啊。不过他并没有等多久,过了一会,少年又回来了,这次他没有再抛下我离开,而是拿起了我,走了出去。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已经不是一个人,而变成了一件兵器,至于那个年轻人,我已经确认,那是我的父亲,少年时代的父亲,因为他的那根短矛我的确见过,也终于想起了在哪里见过,那分明就是父亲传给姐姐徐若水的那根短矛。而我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方盾吧。
我一目十日的见证了父亲的整个少年时期,平淡无奇,说起来,我其实觉得,父亲的训练应该没有自己那么刻苦,可以说稍微有一点那么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同样的武器,在父亲的手中,我却能感到行云流水的感觉,完全不像自己那么死板,兵器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直现在才可以完全理解这句话,短矛不是一味的进攻,也可以用来招架封挡,方盾也不再一味的防守,甚至可以用来抢占先机,想来父亲的力量应该是比我大不少,单手持盾,灵活性却比我还要好上不少。
度过了平淡无奇的少年时代,经历了繁华复杂的大学时期,父亲也像自己一样参军了,从参军开始,时间的流速似乎缓慢了下来,想来,这该是方盾最想让我看到的一段时间吧。
第四十一章 梦境 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