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那细微流动的声响呢?
而且一直以来,只要不是他们大意的忘了关,大白天的时候,如果不是站在洗漱台那里,从没听到过水龙头嘀嘀嗒嗒的流水声,一次,哪怕一次都没有。
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从哪来的呢?我这可是上铺哎!怎么会流到我的床上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暗自思量。
滴答声仍在耳边一声接着一声,那是平日里难得的大自然的语言,哪怕常人根本就无暇去倾听。他默默承受着与水亲密接触后传递过来的冰冷,试着调动感官尽可能的去捕捉每一个微小的声响,却惊觉那分明是从他头顶方向落下来发出的。
在我头顶上方的,不就是那有着怪圈水渍的天花板么?难道是楼上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忘了关水龙头,来了一个水漫金山,水也就由上往下渗透过来了吗?可这是什么从冰箱还是冰窖里倒出来的水嘛,怎么会这么冷呢!
我要赶紧起来去找宿管阿姨把这个事处理掉,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他身子不能动,仍是冷得打了一个哆嗦,打定主意之后,又想要把不听话的身体,如同木偶身上那看不见的线重新牵上,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仍然是毫无进展。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带着极度蔑视的讥笑声,猖狂,不屑,颇有他当年横扫学校无敌手时的威名霸气。或者更准确的说,那应该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比别人在耳边说话还要近,近得像是在他的胸腔里发出来的。
谁,他是谁?他头脑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还没等“装神弄鬼”的意念成形,那个声音的主人傲然一笑,已然抢先解答道:“啧啧,真没记性。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白日见鬼 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