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你说这话是何意?难道你还敢在我王家行凶不成?”一听柳三的话,王因克两根短小的眉毛陡然竖立,瞪眼看向柳三。
柳三没有理会王因克的话,而是转向小七,道:“七弟,你记着,我们不会惹事,但也不会怕事。哪怕我们惹到事了,也不会向别人低头认错。”然后又看着王因克道,“你可以说我狂妄,也可以说我自不量力,但是你不要自己去尝试自不量力!”
听着柳三的话,小七仿佛接触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从小在沙镇听婆婆说的,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出去惹事之类,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不管我错没错,反正我得先打你一顿的言论。
火药味越来越浓,一直无法说话的沈密终于顺过一口气,有些虚弱地说道:“王兄,范兄,不要冲动,这事怪我。”
“怪你?沈密,明明是他出手伤人,怎能说是怪你?”
“的确怪我,”沈密古怪的看着小七,“我爹警告过我,替人卜算之前要先算其身骨,因为有些人是我们不能窥探的。若是身骨带有圣意,那我们对其卜算之时反而会受到伤害。当初我爹迫于无奈替圣君卜算,事后足足休养了四五年才彻底恢复。”
喘了一口气,沈密接着说道:“最近我修为大涨,一时自得,忘记了看这位小兄弟的身骨。刚刚我才仔细看了看,圣意竟然……”不知想到了什么,沈密没有说下去,而是替小七开脱道,“所以他不是故意伤我,只是我自己自恃过高罢了。”
在沈密的坚持下,王因克和范林虹将沈密扶去休息,并没有一直纠缠于此事,只不过直到离去,王因克看向小七的眼神也一直充满不善。相反
第十三章 酌酒少年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