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贾而已。
小七看着脚下不断磕头谢罪之人,心中不忍,自幼在沙镇长大,婆婆慈爱教导,他虽性格坚毅善良,却少了分血性。又想起,这人也是养大自己的婆婆的儿子,算是自己的哥哥了,纵有千般过错,也有些情分在里面的。思及此处,便出言道,“殿下,我与此家有旧,刚刚可能是误会,我本想见下周老二爷,既然他在闭关,我就改日再来,至于这人,就不必太过苛责他了。”
听了这话,樊承武眉头皱了皱,受此凌辱还宽恩以待,实不符合这天下将军的性格,可转念一想,此事又与他有何干系,便没有做声。
安闵之根本没有将这些人当做人,是死是活都是一个念头罢了,就像看着脚下爬过的蚂蚁,瞧着烦了便踩死他,若是懒得踩,它也不会影响自己走路。他挥挥手,留下伏地痛哭的周逊,领人走了,小七也被吴诺搀扶着离去。周逊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只是眼神里却有着不知名的意味深长。
小七这种情况暂不能骑马,安闵之就让樊承武先带他回到自己的别院,自己先将临月军奖赏妥善安置,再督他们回边驻防,毕竟总是驻扎在皇城外也不是一回事。
小七随承武将军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挂着禁安军的黑色牌子,脚力虽快,却不怎颠簸。小七在马车内,向承武将军微微歉身,有些尴尬,不知怎样称呼。樊承武打量着眼前瘦小的人,不知自己为何就凭一眼就断定他是安闵之的亲随,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樊承武一时也想不通,只不过他也不甚在意,安闵之可以为了一个手下几近屠城,可那手下现在却尸骨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