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声音也会被放得无限大。
妈妈回过神来,吃惊地望着我,慢慢地站起来。刚要说话,爸爸走上前去,声音被扼杀在摇篮里。妈妈转而盯着爸爸,满脸的埋怨、不解……
爸爸把妈妈扶到靠墙的躺椅上,妈妈的眼睛睁得很大,或许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情况。我只能看见爸爸的背影,爸爸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讲,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交流着。
最后,妈妈还是屈服了,躺了下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样,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但是却找不到月亮星星来缓解,窗帘早已被拉上了。
我和爸爸坐在一起,望着爷爷,望着爷爷的那半张脸。我想到了密室,想到了真空,也想到了埃及的木乃伊。
我瞥向一旁的爸爸,目不转睛地看着爷爷,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既然这么……为什么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难道我每天晚自修结束产生的那种幸福的感觉,真的只是小孩子才稀罕的破烂玩意儿?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登堂入室”、“炙手可热”……我把最近卷子上做过的,笔记本上记下的成语统统回忆一遍,绞尽脑汁地回去。我钻进了一个牛角里头,然而越是狭窄我越是想往里爬。
钻着钻着,意识模糊起来,挣扎了几次,终究还是抵不过眼皮的重量。
意外的是,我睡得特别想。被阳光晃醒,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躺椅上,而不是我妈妈,妈妈坐在床边,而不是我。
我眯着眼睛坐起来,发现爸爸和爷爷都不在。
“醒了?”
“恩。”
第十九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