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曹致一边驾车一边嘴里不停地唠叨：“牛市长你也是的，工作这么扎实，你就要张主任和何局长去就行了，他们处理不好你再去，你去了一切事情都要你直接表态，你就没有退路了。”牛雪梅听到曹致的唠叨，觉得他还是有些道理，他毕竟长期跟着领导开车对这类事情看得比自己要多得多，但今天的事她不知是何锦杰故意在挑衅自己，还是今天的事确实与以往不一样呢？既然到了路上总不能因为司机的一句话就改变主意打道回府。她没有理会曹致，秘书代洋坐在车内闭着眼睛养神，一句话都没说。
小车在盘山公路上漫漫地行驶，窗外一片漆黑，偶尔迎面有车通过，车灯的光柱在漆黑的夜空中不停地游动，显得格外耀眼，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小车行驶在蜿蜒曲折的瑰力江边，对岸的山上，人声鼎沸，点点灯光，将瑰力江水照得一片通红，江面上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有装煤的货船，有载人和扑鱼兼用的小船，还有水上餐厅，餐厅船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划拳劝酒声不绝于耳，整个河面如同白昼。牛雪梅没有来过荷花乡，她问代洋“樟树煤矿就在对面吧？”“不是，樟树煤矿在山的那一边，这边都是在樟树煤矿之后才开的，樟树煤矿原来是荷花乡企业办开办的，后来由于管理不善，进行了破产改制，由乡企业办主任黄才仁个人进行了承包。”“山那边有几个矿？”“山那边就是樟树煤矿。”牛雪梅看到对岸的点点灯光，听到嘈杂的喧嚣她感到心身疲惫，无心再问，觉到自己步入了深水区，她对自己能否趟得过去，她心中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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