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利益,瑰力市有些乡镇、部门在煤矿持有股份、部分干部自己和亲戚在煤矿也持有股份,洪山镇镇政府在春山煤矿就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政府没出资金,是干股,就是负责协调地方和煤矿的关系,煤矿每年固定向镇政府上交三十万元的利润,张兴洋、何锦杰、马飞东个人在春山煤矿都有股份,而且都是干股。袁春山每年都会给他们五六万元不等的分红,自己虽然没有入股但只要煤矿存在,自己的那份肯定是少不了的,如果全市的煤矿都按要求关闭到位了,那么将会减少一大批人的收入,自己的收入也会是水降船低,生活就会没有现在这么滋润了,如何应对整顿关闭煤矿这一行动,他想只能是相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酒喝醉了,饭吃饱了,该走了。”程发启站起身来对何锦杰和张兴洋说。“好,走。”何锦杰应声答道。郝金月站在门口看着几个人,醉醺醺地上了车。
何锦杰在司机的搀扶下,打了一个踉跄上了车,打开车窗醉醺醺地向郝金月胡乱地挥了挥手,郝金月怅然若失,转身走进了酒店。
何锦杰平常来贤来居不会走得像今天这样匆忙,一般情况是中午吃得高兴,手气又好的话,下午又会继续革命,晚上又是贤来居的客。今天一是程发启在场他不敢放肆,二是集体活动不好单独行动,三也有了醉意,忘记了郝金月的感受。
何锦杰喝了不少酒,但他毕竟比程发启要年轻许多,程发启和袁春山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句句都像石头砸在他的心坎上,唤起了他对自己成长历程的辛酸回忆。
何锦杰清平乡人,与洪山镇毗邻,高中毕业没有考起大学,回到农村务农,后来村里的干
第二十章 枕边妙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