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中还飘着小雨，蔡芝华和牛文江举着火把走出家门。门口的小溪浑浊而汹涌，架在小溪上的小木桥已经不见了踪影。
“快，快去看看莫老师。”这时山里的村民都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都来到了蔡芝华的小屋前。这里是通往学校的必经之路。
火把越聚越多，把门前的小溪照得如同白昼，汹涌的洪水中漂着支离破碎的桌子、凳子、和一些书、作业本。溪边上的大树上还挂着几件成年人的衣裤。
“莫老师，出事了，莫老师出事了，你们看水里的东西，快去救莫老师。”蔡芝华哭喊着。
“桥断了，怎么过去？”牛文江一边跺着脚一边说。
“来，满古、嘉盛、红林、怀生我们几个马上架桥。”牛文江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他把火把交给满古就爬上了楼。撬开了几块楼板，松下两根楼梁，搬到小溪边，架在小溪上，再订上几根码钉。
“我、满古、嘉盛、红林、怀生几个年轻的男人们都上去，到学校去救莫老师。女人去把老瑶医请来。”说完几个人就消失在黑夜里。
“我也去学校，修仁你带几个姐妹去把老瑶医请来。”蔡芝华打着火把快步去追牛文江一行。
到了学校门前，在火把的照耀下，眼前的一切让蔡芝华几个人惊呆了，学校门前的小溪里洪水滚滚，水中石头相互碰闯发出骇人的声音，小溪对岸一片黑暗，只是依稀看到银杏树高大的黑影。
“怎么过去？”牛文江看到汹涌的洪水无计可施。“我们怎么回事，谁都没有想到去学校还要过小溪呢？”
“有办法了，你们几个带了砍刀没有？我们砍树架桥。”
第二章夜遇山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