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真是气象万千，变幻莫测。莫敬业最喜欢的是这里的晨雾和晚霞，每天清晨，莫敬业一大早就会站在校门口一颗上百年，枝繁叶茂，几个大男人都抱不住的银杏树下，看着脚下雾海中冉冉升起的太阳和那些披着金色的晨雾，从四面八方归来的孩子。在太阳接近高高的山顶，西边彩霞满天的时候，莫敬业又会站在银杏树下，一个个叮嘱孩子们一路小心，直到孩子们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绿色里，才转身回去。
“莫老师太辛苦了，每天既要给我们上课，还要为我们学生热饭，雨雪天还要为我们烧火烘烤衣服鞋子。”牛依山每天回到家都会心痛地对父母亲说起自己的老师。蔡芝华听后心里像平静的水塘里丢进了一颗大石头，荡起层层涟漪。“是的，莫老师孤孤单单的一个大男人，住到山上的土房里，除了要给自己做饭、洗衣，还要照顾十几个孩子的学习，生活。太不容易了。他的妻子呢？孩子？来了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见过他们来过。是这里的交通不便，他的妻子、孩子不方便来，还是莫老师还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蔡芝华莫名地感觉道脸庞像火烤着一样发烧。
学校坐落在距蔡芝华的小屋约两三里路程的小山坡下，三间土砖砌成的小屋一字型排着，屋顶盖着黑色的树皮和瓦，一条小溪从校门口高大的银杏树下流过，没有桥，为了让孩子不脱鞋过小溪，莫敬业在小溪里每隔一步就摆着一块大石头，孩子都是从这些大石头上越过小溪。自从莫敬业住到了学校，蔡芝华的心总是七上八下，每天都是揪着的，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难以入睡。“那里太危险了，山上有野猪、毒蛇，一旦天下大雨，山洪暴发，土屋就会倒塌，莫老师就
第二章夜遇山洪(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