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老师上课。”莫敬业听到孩一说就明白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露脸，远处的群山还被浓浓的白雾重重地包裹着，看不见一丝影子。莫敬业一大早就踏上了回县城的路。莫敬业也是农村出身，与牛文江和蔡芝华是隔壁乡，父亲是个从大山里走出去的土改干部，先是在乡里当干部，后来进了城，政府落实干部家属农转非的政策，母亲带着莫敬业几兄弟就进了城。看到牛依林姐弟的情况，他思绪万千，如果自己没有农转非，没有进城，就会和牛文江、蔡芝华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自己的孩子现在也会辍学在家。走在浓雾迷漫的小石板路上，莫敬业的心好像还在那半山腰上的小屋里。
莫敬业大学毕业了，放弃了在省城工作的机会，回到了县城，分配在县教育局工作，如何发展山区的教育，莫敬业大胆地向县委、政府建言献策，一要解决山区的交通难问题。二要提高山区教师的政治待遇和经济待遇。三要采取措施实行山区、城区、郊区的教师轮岗，四要向全社会倡议鼓励志愿者行动。并且他自己第一个申请到牛家凹支教。
莫敬业来了，山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孩子们也像树上傍晚归巢的喜鹊欢欢喜喜地来到了学校。莫敬业一清点人数，发现一年级到五年级一个年级只有几个学生，不好编班，老师就自己一个，莫敬业只好把所有的学生编做一个班，轮流给他们上课。山区的白天在孩子们的陪伴下很快就过去了，放学后，空旷的学校里就只剩下莫敬业孤独一人，白天茫茫的群山，翠绿的山林，清澈的小溪、还有那林中飞翔的小鸟是那么令人兴奋。但是到了晚上，山里就变得异常的寂静，寂静得令热窒
第一章走出大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