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时期,有时候我们觉得我们做对了,仿佛世界就在我们的手中。”另外一名老者老张劝道。
“张安说得对,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地对待一个年轻人。”老罗道。
“您以为我喜欢这样吗?您知道我这样做的理由,还要替他说话?一个好的陶瓷匠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只要是中等,中等水平就好了啊。”老潘说着,流下了两滴老泪。
仁轨想了想,决定去看小潘在干什么。
原来潘伟已经收拾好行装,推着一张独轮车要离开了。车轮刚好陷在了一个土坑里,他在使劲地想把车子推出来。
“潘伟,不要这样。”
“你让开,我要离开这里,我再也受不了啦,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停止下来,你爹也不好受的。”
“不,他现在很开心的,就算现在他被杀死,他也不会皱眉头的。”
“你刚才说什么?”仁轨从小没有父亲,听不得忤逆父母的话。
“怎么,我说错了吗?”
仁轨挥动拳头,狠狠地打了小潘一拳。
“不知道孝顺父母的混蛋!”
“为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
小潘跳了起来,和仁轨扭打在了一起。可惜,不会武艺的小潘怎么会是仁轨的对手,很快就被仁轨打了满地找牙。
当两人终于打累了,就罢手了。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爹为什么会那样做。不是因为他讨厌你。”
“我清楚我们这些陶艺匠连畜生都不如。要是有才能就会被抓去官窑做工,这些我都清楚,但是我还是想
第三十七节必须中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