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不是。”
“如果不是,就不会跑到深山老林中来了,不要拿抄近路来骗我。你要不是就是得罪了杨广小儿身边的那群贪官污吏吧,或者你是要跟着翟让造反的?”
仁轨感觉这个老大娘真不简单,对当今皇帝都敢直呼名讳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村妇。
老大娘叹了口气道:“不管你做了什么,伤心的都是为娘的。快吃吧,要赶路是需要体力的,我有个和你一般大的儿子,他离开家都两年了,他看到瓦当翟让劫了朝廷的粮食去救济穷人,就离开了家,去参加瓦当军,而现在瓦当正被朝廷重兵围剿,也好久没有我儿子的消息了。唉。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如果活着,瓦当寨被攻破,他还不是要像你一样四处逃亡,在外面挨饿受冻。”
“大娘好人自有天助的。”
“我这样对待你,也希望别人能这样地对待我的孩子。”
一席话说得仁轨想起了家中的母亲,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哎,饼子都冷了,我再去给你蒸蒸。”
过了一会儿,大娘回来,说:“热好了,快吃,快吃。”
仁轨眼中含着热泪,狼吞虎咽起来。
杨广最新的一道圣旨传到了洛阳太学中:如果你们的上疏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污蔑朝廷命官的话,你们就要被处罚。
源直心安静地坐在水池边思考着老杨的这道圣旨。
直心太学中的好友师浩来到水池边找到直心,说:“直心,大家都在一起读书的这段时间,你来这里干什么。”
“读书。雪松(师浩的字),你说我们来太学干什么?要读什么
第三十一节直心离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