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川以为可以瞒过所有人，可惜最后还是有一个人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那就是顾念的父亲。可惜那时已经为时已晚，长明夜作为“杀侯”计划的最重要的执行者，已经踏上了一条血路。
之后，姬川为了不暴露这一切，在承天宫前的那个广场上，亲手结束了自己师兄的生命。
姬川还记得那个夜晚，师兄无奈的笑容像是圆月一样苍白，他从长明夜的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读出了失望，那一夜皇宫内血光冲天，那一夜也是姬川的心志开始堕落的一夜。只不过姬川没有想到，最后顾念会以神陨之法，将自己的神念化为飞剑将一切告诉还未到长安的云东君一行人。从那一夜起，长明夜再也没有一个叫做姬川的弟子，世上也再无长明夜了。
“修行者的江湖，本就全然只有是非。”姬川面对着铜镜，忽然在铜镜中看到了顾念父亲的脸，那张他至今无法直面的脸。
“砰——”一阵清脆的碎裂之声回荡在大殿之中，一面传承百年的铜镜轰然破碎。姬川萧索的背影在长安城上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孤单无依，他只要成为这大周、这天下的寡人就好，何须世人理解他的执念。
……
长安城伴随大周历经了所有的苦难，也埋葬着大周所有的天子。上方宫想要进入的东陵，就是周兴王的陵墓，之所以叫做东陵，并非因为它在长安城东，而是因为它在武王姬发衣冠冢的东边。它也是长安五陵最为靠近长安城的一座陵墓，只要你出了长安城西南，只要天晴就可以清楚的看见东陵那突起的青色土丘。
当然，此时的东陵已经是被白雪笼罩的一片雪白。而在这雪白的世界
第十五章:有所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