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介意的话,倒是不妨对我一说,修行者心中装的事太多不利于修行。”顾念随便找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坐下,清澈的双眼看着姜望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件事本来不该对你说的。”姜望思索了一会,终于是对上了顾念的双眼,然后才像是做了决定一般的缓缓开了口,“你知不知道在你来的那天,殿主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朱雀宫吗?”
顾念坐在山石之上,听到姜望这么一说,却也是愣住了。自从来到荒草殿他就没有再想过那天在朱雀宫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已经是荒草殿的弟子了,回过头再想一想,朱雀宫现在长安的一流宗派,而荒草殿不过算得上是长安的三流宗派,两个宗派之间相距又是如此远,荒草殿和朱雀宫怎么会扯得上什么关系。
“这件事要从朱雀宫立派是说起,当时我们荒草殿的殿主带着弟子前去观礼,而后两派弟子切磋,我们的弟子赢了朱雀宫的弟子,让朱雀宫在立派的时候丢了面子。至此之后只要是遇上了,朱雀宫的弟子几乎都喜欢找我们荒草殿弟子的麻烦,尤其是在荒草殿没落而朱雀宫崛起之后的时间,他们就更是耀武扬威了。由于没有正式的再度对决,他们朱雀宫没能出这口恶气,便是暗地里讥讽我们荒草殿,经常当街挑衅我们荒草殿外出的弟子。这一次殿主去朱雀宫就是为了帮荒草殿被朱雀宫打败的弟子拿回被夺走的佩剑的。”姜望说道这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像是在责怪自己的无能。
“这些朱雀宫的人当真是嚣张过头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么?”顾念一想到了那天那三个中年人冰冷的语气,还有那名老者轻视的眼神的时候,心中倒也是生出了几分不痛快。
第十章:行路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