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着心智的成熟,顾念越发感觉到寄人篱下和仰人鼻息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他更不想要失去夏朝歌这个朋友,而保护这一切的唯一办法,就是修行。
这世上只有修行者才能够与天争命,一个普通人只能够看到自己眼前的三尺青砖路,而修行者可以看到更远处的山,可以看到山外的大海,甚至可以俯视这片天地。这不是普通人的悲哀,正如夏虫不可以语冰,境界和地位的不同也会让人的目光有所不同,顾念不想要在这样庸碌下去,他就必须要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即使是去求郭老仆,即使是离开夏朝歌的庇护,只要是可以变得强大,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都可以夺回来。
而就在平山君府内的两个少年各有心事的望着窗外无边的秋雨的时候,在青帝巷的巷口处,却是出现了一辆毫无装饰的普通马车,只是拉这辆马车的两匹马恰好是一黑一白,然而跟着马车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队隐藏在麻灰色油布伞下的御监司官员。在御监司能够坐马车的大人很多,而这样没有任何其他标记,只是马匹有些特别的普通马车,在御监司只有一辆,而它的主人就是御监司的第二司首——步非烟。很少有人见过这位御监司的第二司首,或者说见过他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长安城里很少有关于这位第二司首的事情流出,比起让所有修行者都恐惧三分的第五少言,几乎没人知道这位第二司首是用什么兵器,实力如何,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如果说第五少言是御监司的“明枪”,那么这位第二司首步非烟就是御监司的“暗箭”。
当这辆马车不急不缓的驶到夏朝歌所住的平山君府时,却是平平稳稳的停了下来。平时宛
第二章:秋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