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看安承焕的样子是绝对不会搭理自己,金叹也就不再缠着他,不过倒也不打算去搭讪那一帮新练习生了。虽说和安承焕比起来,金叹总是偷懒,但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安承焕在一起,想不努力练习都难。于是,金叹也跟着安承焕练习起了舞蹈,倒是过程中免不得嘲笑一番安承焕的舞蹈不如自己。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天很黑,天空中也没有星星或者月亮,安承焕和金叹一如往常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两人的身影在马路上拉得很长,金叹一如既往的喋喋不休,安承焕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别的事情,偶尔插两句嘴反驳一下,偶尔出神被发现,再听金叹抱怨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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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承焕和金叹的练习生涯刚刚开始,不急不慢,却也有条不紊,没有过早开始对出道迫切希望,也没有对未来的各种不安和迷惘,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坚定往自己的目标前进。或者说,两个十二岁的少年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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