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钱拿了,我就得同你们走。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你可曾问过我,他们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可曾问过我,我愿不愿意同你们走?难道因我孤身无依,我就要受尽别人的欺侮?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那公子道:“他们已经将钱拿走了,你才分诉你的冤屈,可知是迟了。我们那三百金可不是这样容易就能哄骗到手的。你便说个天花乱坠,也再撇不清了。”
巧成也道:“姑娘放心随我家公子走就是,路途中绝不会委屈了姑娘。到了那里,姑娘所有的疑问自有分晓。”
另有些帮腔的,大声道:“恐怕走与不走,都由不得姑娘,休得罗嗦了。”
那公子不耐烦再同木兮辩理,他解下蓑衣脱了,扔给巧成,露出一身绛红的锦衣,腰间悬的宝剑,兀自鸣响。
木兮将鸣凤琴举在耳边,问:“阿凤,我们可以跟他走吗?”等了良久,终不见有回音。木兮神色不觉黯然下来,“连你也不理我了,从今往后,我可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巧成道:“姑娘尽可宽心,我们倒不至于花着三百金去做坏人。”
“你们若放了我走,我才说你们是好人。”
公子沉声道:“若非有我那三百金,你想必早被他们卖到别处,那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倒不要你感激我,只要你不给我生其他是非,一路上,我必以贵宾之礼待你。”
木兮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终究无计可施,最后叹了口气,当先向着马车走去。
那马车从外面看着,再普通不过,等木兮上了车,掀开帘子,不由吃了一惊,里面空间甚是宽敞,床榻桌椅竟是一应俱全。
55 恩威并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