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尘听了,失声而笑,自赔不是道:“是我想得不周到,不是存心的。”
木兮看了看周遭,非但不见战天,连灵妖也一起了无踪迹,细看地面,干干净净的,并无一丝血迹。再回顾四周,静谧安详,哪里能看见风起云涌的动荡。她掐了自己一把,道:“我明明看到灵妖做祟,尸横遍野,乡民痛哭失声,我还看到战天面目狰狞,要杀我泄愤,他们,怎的全不见了?”
“不见了,不好吗?”
木兮赌气道:“你多说句话,会死人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越轻尘偏偏不告诉她,转身向着他们那处院子走去。木兮只得在他身上随着,路过王婆家门口,见她门闭着,木兮不由伸手想去敲门。
“现在只是卯时,你扰人清梦,真的好吗?”越轻尘回头瞥了一眼,推门进了院子。
木兮大张着嘴,重复着越轻尘说的“卯时”,绞尽了脑汁也没能理清他的意思,后来悄然大悟道:“我方才只是做了一个梦,对不对?”
越轻尘干脆利落地答道:“是。”
是什么是?木兮道:“你莫要骗我!难不成是咱俩一起做的梦,梦里你用绳索捆了我,待我醒来,才给我解开?”
越轻尘并不打算向她解释,听到父亲的咳嗽声,隔着门问:“父亲可觉得好些,我去把早上的药煎了吧。”
越泽道:“晚些也不要紧,你进来,我有话说。”
“是。”越轻尘态度恭顺地进了厢房。
木兮再不好跟过去,只得回转自己房间,因是心中有事,急切中想找个人说话,便抱起鸣凤琴,道:“阿凤,你告诉我,
46 风平浪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