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对风吟;你可知我惆怅满怀,日日坐卧不宁;你可知年年春色,我只能望月伤情。呀!”拖长的音调中,一支长长的绸子向木兮飘来。木兮不再辨别方向,转身就跑,那绸子却似生着根,不住地疯长着。
“住手!”一声断喝,一个白影从天而降,将木兮往身后一推,他纵跃到空中,左右手轮翻挥舞,一节节的绢绸落在地上,化为一团团黑漆的碎屑。
那人有些诧异地问:“来者何人?”
白衣人道:“越轻尘。”
木兮听着声音,大惊道:“你便是在我家寄宿之人。”
越轻尘回头一笑道:“你竟是没有问过我姓名。”
木兮吞吞吐吐道:“我只当咱们萍水相逢,不必打听得太过详细。”
越轻尘这边与木兮一问一答,那厢却没有放松的意思,他双臂张得,像是大鹏的一对翅膀,双腿微曲,不知使了什么功法,眨眼间不见踪影了。木兮使劲揉了揉眼,发觉并不是在梦里,她果然被越轻尘救了。
未几,越轻尘掇着一个缀满金玉的首饰盒走了回来。木兮指着盒子问:“你在那里发掘到了宝藏吗?”
越轻尘将盒子送给木兮瞧,道:“这盒里装的是方才那个女人的魂魄,她引你来,是要借用你的身体还魂。”
木兮惊得不由倒退几步,道:“我想每日从这里路过的人当有无数,她怎么偏偏看上了我,我可从来没到过这里。”
越轻尘问:“那你今晚是怎么来的?”
木兮道:“我听到她唱歌就不知不觉来了。”
越轻尘凝视着盒子道:“她的歌声原来只有你能听得,难怪
37 谁在歌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