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过是和姐姐耍笑而已。”
微雨道:“瞧瞧,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公而忘私。”
晨风道:“不要同她说嘴了,我们进去吧。一会儿收拾了,真要送到无不知前辈那里,请他过目。”
三人抬腿进了议事厅,厅内空无一人,只有居中案几上摆着的衣料,或明或暗,或艳丽或素雅,闪耀着不同的光辉。木兮走到近前,只略略翻了翻,挑了一匹夹有红色海棠花的素锦。回头对微雨道:“姐姐,我就是开在素锦上的海棠花吧,艳而不俗。”
晨风笑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道:“真了不得了,天天听文四哥吹牛,我只当他算是脸皮厚的了,哪里想到,咱们的小木兮与他实实有的一比。”
木兮噘着嘴,辩解道:“我是看姐姐像是有心事,故意拿话逗她,你倒是把木兮想得没脸没皮了。”
微雨由袖中抽出一只笔,默念了几句诀,在摊开的本上记下了木兮的名字,和她所选素锦,然后一抬手,一股金光罩在百余匹布上,那些布匹渐渐缩小,远些去看,倒像是一枝枝装饰华美的金笔。晨风将布匹卷起,夹在腋下道:“我们现在可是要去无不知前辈那里?”
微雨点点头道:“只有无不知前辈尚未挑选,我们一起拿去,他正好一样样理清标注在本上。木兮,你可得瞧明白,记仔细了,将来若是下了凡间,无以为生,正好开家绸缎庄。”
木兮听了,心里微觉不安,仰头道:“族长爷爷可是要赶我走了?”
晨风揪了揪她额前碎发,道:“再过几便年满16岁了,无忧谷自开谷以来从没有一个凡人住得这么久。你来时尚嗷嗷待晡,送你到
10 无不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