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拧着眉道:“不好,晨风哥哥长我百岁,我正想着是不是要改口称呼他晨风爷爷。”
晨风过来的时候,木兮是瞧见了的,是以故意将话引到晨风身上,偏偏还拿腔拿调地说话。晨风听了,将手中一粒果子弹在木兮头上,道:“才一会儿功夫不见,我便要成晨风爷爷了。由此可见,因你顽劣不遵教诲,你姐姐弹琴时才要将你支得远远的,免得你坏了她的雅致。”
他们在外谈笑,微雨的琴渐渐停了,扬声道:“我今日原该将她打发到田间地头,你看她,离了近了,便要鼓噪。”
木兮不服气地道:“不干木兮的事,木兮在这里编发带,是阿绣婶找木兮说的话。”
阿绣婶笑道:“我错了,我不该在木兮姑娘正乖时,找她攀话。”说罢,冲着晨风略施了施礼,便摇着扇子走开了。
晨风见阿绣婶走远了,将怀里的果子全倒在木兮旁边的竹篮里,道:“果子是新摘的,尝尝甜不甜。”然后低声问,“你微雨姐姐怎的想起弹琴了?”木兮边吃果子边道:“我也不知道。若不是她今天将琴取来,我还道那挂在墙上的鸣风琴是一把镇宅的宝剑呢。”
晨风面色微凝,道:“那就是一把剑,杀人于无形,也将人心在岁月中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句话,木兮是不懂的。
晨风往里走时,木兮一直在身后跟着他,只是不发一言。晨风待微雨又抚了一会儿曲子,才叹道:“这百年来我委实没听你抚过几回琴,今日随手抚弄,琴艺与百年前不相上下。”微雨道:“那么久远的事,亏你记得?”
晨风笑笑道:“我只记得所有与你有关的事。”微雨
6 鸣凤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