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性命相搏,虽不费咱们一兵一卒,传出去,恐怕有损师父清誉。魔界近年是有猖狂之势,但还是该奏明天帝,听其裁决。”
扶摇不知白苏和师父说了什么,略想了想,便猜出了白苏的意思,心道:“他无非要用他的仁义来说教师父,说到底,仙魔真有大战,他或可崭露头角,这样悄无声息地灭了魔尊之子,于他何尝不是一种损失。我偏不叫他称心如愿。”一念至此,扶摇道:“师父,斩草除根,今日正是良机,若能除了越轻尘,魔尊必受重创,我们方可一鼓作气,捣毁魔窟,将他们彻底肃清。到时,帝君面前,师父必受倚重。便是在各仙派间,师父亦是一言九鼎之人。”扶摇见师父似有犹豫,“师父若是犹豫不决,一旦放虎归山,依着玲珑珠的仙力,魔界大盛,必至天下生灵涂炭。”
不念真人听了迟迟不决,过了良久,轻轻的一挥衣袖,结界竟变得柔韧许多。白苏已经换了一曲《江海潮》,笛音穿透结界,向石流涌去,果然如海涛一般,减弱了石流的汹涌势头,并且以乐声将石流引向别处,单单在木兮身边留出一片空地。扶摇见此嗤笑不止。道:“师弟莫不是动了凡心,可我见这女子分明和越轻尘更为情投义和,师弟还该自重,别讨人嫌恶。”
白苏笑而不语,缓缓流淌的曲调中,似是加入了人的和声,只听得隐隐歌道:“江海滔滔,两岸狂潮,载酒长歌,千帆过尽浩淼;古今浮沉,一世逍遥,拥炉夜话,三朝醒来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