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一样。
苏亦晴认识孟凡朗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愣了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忙双手环住他，并拍着他的脊背，苏亦晴轻声问：“是……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了吗？”
“手术，失败了。”
虽然那个男人对苏亦晴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但听了这句话，苏亦晴的心里也咯噔了下。
眼睛眨了眨，苏亦晴又问：“失败的意思，是他死了？”
“不，他变成了植物人。”孟凡朗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恼怒道，“都说坏害千年，他怎么就那么没用，年纪轻轻就变成这幅样子？真是不争气！”
看孟凡朗的反应，他和朋友之间的感情应该很深厚吧。
不过，身为医生的苏亦晴虽然见惯了生死，却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人各有命，没办法强求，最起码，你已经尽力了，还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刻陪伴着他，没有遗憾了。”
高大的男人靠在苏亦晴的肩膀上，眼底慢慢渗出了温润的液体，喃喃说：“怎么会没有遗憾？如果我能不那么固执，早一点……或许，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晴晴，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苏亦晴根本就不知道孟凡朗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下，才说：“不是你的错，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你是医生，怎么还会有这种宿命论？”
“就因为我是医生，见惯了生死，才会有这样的感慨。凡朗，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尽力就好了。”
听了这话，孟凡朗苦笑了下。
苏亦晴，当你知道真相的
第692章 失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