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寻了一件破衣服,因为他知道,穿着这样的衣服的人是没有闲钱去做那些龌蹉事的。
“哥们儿,你们的老板也跑路了?”莫邪的声音吸引了门口坐着的那汉子的注意,那汉子坐在靠近烧水煤炉的位置上借以取暖。
他显然是将莫邪当做和他一样被老板欠薪的老实人了。
“算是吧……”莫邪想着他的身世,默默地道。
莫邪的生父确实是现在被锁在寺庙中的那个疯子,不过说起来其实寺庙里的很多人都能够算得上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这里面的事情太过肮脏,应当省略。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事实才会让当初的莫邪一接收到霖溟读取的记忆就差点崩溃(其实已经崩溃了)。
不过现在好了,霖溟做了他做不出的事情,他不能见光、无法面对的过去都将在寒冬之中消逝。
“这年头,有钱人真特么混蛋!”小店里坐着的不只是莫邪和门口的那汉子,事实上由于小店的物廉价美,很多消费不起哪怕是全素的盒饭又不愿再吃泡面的人都在这里坐着,一共有五六个,但是究竟是五个还是六个么……莫邪没有留意,这些人在与不在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
汉子和莫邪短短数句的对话就引起了他们的共鸣,一时间在这些人的口中将他们各自的老板骂了个遍,即便是身体最单薄的人都激昂自己弄得个脸红脖子粗。
不得不说,这样一来他们身上就热了起来竟是不再需要笼着双手瑟缩着,而是用手在各自的胸前比划着,在语言匮乏的时候,他们很需要肢体上的动作。
随着离莫邪最近的那个魁梧的汉子在“咒骂着为富不仁的世
第六十七章 冷意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