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凌睁大了眼睛。
她对张无忌的了解远远没有艾丽丝这么深,只停留在一些片面的观察和判断,但就如日出和日落,总有一面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到。
所以当她听说张无忌真实的心理状态时,有一点点害怕和震撼。她非常害怕占有欲非常强的那种男人,害怕张无忌也是那种人。因为和那样的人相处,对方那种极度的掌控欲会让自己没有半分私人空间,两个人会相处得非常难受。
“他非常害怕我们每一个人会受到伤害,总觉得我们都是弱不禁风,这种心理是来源于他的生长环境,严格的来说,他的生长环境是最糟糕的,其实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秀妍至少到十三岁的时候还有亲生母亲陪着她,韩昭的事你大概也听说过,她的亲生父亲在川省,也就是韩幼青的父亲韩阳;莫小茉也是没有母亲,不过就算能见到父亲也要很多年以后了,而我,也没有父母。”
沈江凌听了这话,又马上明白了张无忌的这种担忧从何而来,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家庭温暖来让他有一个养成正常自信和人格的过程。
心里的害怕,又变成了心疼。虽然自己家里不怎么有钱,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窘迫,但至少自己父母都在,能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童年、少年、青年。而那个总是在体贴和关心别人的张无忌,他却总是用一脸的灿烂笑容,来掩饰心里失落和伤痕。
“如果你下定决心,能成为我们的姐妹,那么希望你也能爱护他,在感情方面他其实是卑微的。不用能帮他赚多少钱,只是有些敏感的事情你能想想他的感受,不要伤害自己,也不要伤害他身边的人,哪怕是无意的,因为
第二百二十四节 做贼心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