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张总,作为华夏为年轻的公司老板,请问一下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就作为被告上法庭,您的心情是怎样的?”
“抱歉,张总,看您和律师团的架势,您并不准备放弃这次几乎毫无赢面的官司吗?”
和记者们还是第一次打交道,张无忌并没有显示出这个年纪的青涩和不知所措,只不过有些记者明显带着“恶意”,他们的问题有着看笑话的企图。
面对着摄像机,今天显得格外成熟的张无忌只是笑笑:“感谢各位媒体的关心,微秀只是作为被告而已,在法院没有判决下来,一切都是未知,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公司一定会尽力。”
这种套话虽然和记者们预料的手足无措相差堪远,象是一个久经职场的老手的回答,但这显然不是记者们想要。
“可是作为被告,您觉得你公司还会有胜算吗?”
“谁说被告一定就是输家?一定有就有罪?”
面对着镜头,张无忌无比自信的轻笑一声:“倒在地上的老太太一定就是受害者吗?说不定只是一个碰瓷的。各位见多识广,这种事不会不知道吧?”
记者们还在咄咄逼人的问个不停,李从海低声对张无忌说道:“够了,进去吧,再被纠缠下去时间就不够了。”
或者企鹅实在不用把微秀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新公司放在眼里,他们除了一个代理律师,只有两个公司的法律顾问,看他们眼镜的厚度,就让人觉得他们肯定比李从海更要木讷。
“等一下,你只要听就好了,不要发表任何意见。只要不出意外,除了跳槽这一项,企鹅别的指控都无法成立。”
第一百三十三节 不要脸的企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