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虚无,好在此时吾争也反应过来,急忙转变手印,驱散了滔天的赤炎。
火焰消失,王景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什么傲气在经历这样的危机中都烟消云散,后背的冷汗湿露衣衫,再看向吾争的目光变得敬畏异常。
一旁的王涉更是不堪,坐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当穿破石悄然靠近准备打闷棍的时候,他突然长嚎起来,还吓得穿破石一缩脖。可怜的王涉心理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本来以为自己面对的火燃术就是吾争最强的手段了,只要兄长一出,定能轻松扫平,却不想迎来了更加恐怖的火燃术,从此吾争以及火燃术必将成为他的心魔。
面对此情此景,宁何夕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对于吾争的感觉变得无比怪异,当转而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吾争脸色苍白,还在为刚刚差点失手杀人后怕不已。
“吾争,没事的,他们是自作自受,况且你也没真的杀了他们,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宁何夕沉吟半晌,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开导一下,毕竟这一切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吾争听到她的话,脸色好看了一些,但眼神还是呆滞木讷,转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宁何夕很认真的点头,心里稍稍有点小罪恶,但又有点小兴奋,说道:“真的,要想成仙,你首先就得先学会做人,而做人的第一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嗯,你这句话大树爷爷也说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一定是对的。”吾争眼中多了几分神彩,再看向王景文兄弟也没了愧疚,平淡道:“你们两个自作自受的过来,给吓到了的药草道歉。”
王景文跟王涉对视苦笑,
第九章 调教的效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