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面,喃喃道:“不是吧,难道吾争变成这样,是那个女人调教的结果?”
越想越觉得接近事实,一时间对于宁何夕这个名字不寒而栗。
“她到底想把吾争调教成什么样子?”
“穿破石,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都白了。”
吾争见穿破石久久不语,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他已经面无血色的脸庞,穿破石被他叫醒,使劲的摇晃脑袋,暗暗宽慰自己:不会的,她不会这么邪恶的,再说我们是妖怪,还能怕人嘛!
“我没事,只是下来避避风。”穿破石心理很强大,安慰过自己,再对着吾争,便恢复了原状,开始满嘴跑火车。
吾争看看天再看看他,感到莫名所以,但也没再多问,再度陷入沉思,盘坐在药园门口,闭上了双眸。
“吾争啊,你可别被那个女人调教的没边了啊,我们可是妖,一定要有妖的底线。”穿破石复杂的望向吾争的背影。
就在这时,药园外走来一人,此人穿着黑色劲装,约莫三十岁上下,浑身的气息汹涌澎湃,许久不扬的黄沙随着他的脚步,在其身后飞扬卷动。
“王景文?”穿破石出声问道。
男子并未答话,反倒是身后很远有一青年跑来,大声应道:“不错,这就是我兄长王景文,上次之辱,今日一并归还,另外还要取走所有的药草。”
最后一句话一出,穿破石下意识的一缩脑袋,感觉要坏的看向吾争,果然就在王涉不知死活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刹那,吾争双眼蓦然睁开,曾经略显呆滞的眼神竟闪过一抹火焰的红色,虽然一闪而过,但穿破石绝不相信那是错觉
第九章 调教的效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