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颗种子,在心田生根,慢慢占据了内心。
他浑浑噩噩,走回洞内,僵硬着,若行尸走肉般,如往常打坐练气。那精神世界,却有如一个中子,在撞击,在裂变,熔岩在酝酿,能量在聚集。忽地,惊天动地,若火山迸裂,似蘑菇腾起,天地开辟,巨人矗立,矗立在天地间,在天地间顶天立地,昂昂立首,一日九变。这天,他顶着。这地,他立着。他开辟了天地,天地却囚禁了自己,他气短,他胸闷,就像在牢笼里。初生的喜悦,化为满腔的愤怒,他忽地抬起脚,举起拳头,既然这天地,要禁锢自己,那就打破这天,就踏碎这地。在这一瞬间,黝黑的黑洞伴着毁灭而生,吸纳一切,走不了,脱不得,一切的一切,这天,这地,这巨人,都被冥冥中吸入那里。
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高高的挂着,敦敦的静立。
人却非是那个人,虽然,还是那个躯壳,还是那么温暖,还是那样呼吸,却一切都以远去,也只剩下那个躯壳兀自在那里。
人为什么活着,人死后又去了那里?
没有人知道,但有都想知道,每一个人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存在,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岳不群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正走在一条五彩斑斓的大道上,不由自主地走着,像是一朵彩云,自由,自在,飘荡,悠闲,在天地间。随风,快乐的游荡,游荡在五彩斑斓的能量间。他看到,水蓝的星球,浩淼的星空,沧海在变成桑田,岁月在飞速倒逝,一切又都回到了起点。他也陷入永恒的沉寂之中,无穷无尽,永远都是寂静,永远在不停下坠,坠入深渊,又没有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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