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监所创,正符其附皇权而生的心态习性,故其至阴至邪,非附他物,或权,或名,或佛法,不得苟全,乃自囚为他物之奴,以功法而渐变人之天性,邪恶之至。此为功法之要旨,盖剑招、心法都依据其理而出。
如今,岳不群将心法逆行使来,又添了不少自己平日所使心法中的精要,使其由阴化阳,非是至阳,亦非老阳,乃属少阳。少者,如日初生,朝气蓬勃,莽而多勇,昂昂进取,不依不靠,只求于己。正和‘辟邪’真意,少阳既出,群邪辟易。故其理与‘葵花’相反,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岳不群用配合‘葵花’心法的剑招,配合有‘少阳’真意的辟邪心法,真是南辕北辙,谬误千里。
不由的,心下洒然。难怪风清扬说我岳不群朽木不可雕,今日才真知原来真是如此。
我岳不群一直道是虽然不比天才聪慧,但也有些聪明和勤奋,能够虚心求进,总结前人优势,加以发扬。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域于前人智慧,脱不得桎梏,甩不了枷锁,始终都是他人智慧,如何能称之为自己的东西。
岳不群心道:今日,既无剑招,那就不要也罢,随性所至。
又想到剑乃君子器,非是杀人物,若是只为杀人,只需‘快、准、、狠’,何须什么剑招。那招式乃心中神凝,为的是阐明心中所思所想,体现在手中,即是对他人,或是仁,或是恨,或是怨,或是慈悲。
若是论杀人之招,何须如此,那我怀中藏着的那把手工打造、万金不易的左轮枪,又何人杀不得,即使是东方不败来了,也是逃脱不得。
武,终究是求道的手段,非是杀人的方法。
第十五章 辟邪辟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