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天资聪颖也不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子,另外两个身份是仆人,万没有指手画脚的份,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颉跌氏心如明镜。若是换了他人定无此胆量,把万缗拱手让人经营,这个郭威却是个异人,这份信任足以让颉跌氏叹服。但颉跌氏对郭荣多有提点,但生活上并无优待,郭荣吃住与众多帮闲无异。郭荣觉得理所当然,倒不十分放在心上。
一行人日出夜歇,十余天后他们到达邓州。邓州前列荆山,后峙熊耳,宛叶障其左,郧谷拱其右,据江汉之上游,扼秦楚之要塞,寒往暑来,四季分明,温暖湿润,更兼土层深厚,故盛产小麦、大豆。在歇息时,颉跌氏听到一孩童抱怨小麦茎秆有虫,不由眼前一亮,匆匆离去。
一个时辰后,颉跌氏兴冲冲而来,开始变卖货物,买进粮食。其他商队均来劝他,在此抛售货物或有亏损,何不等到江陵府再贩卖获利。不料他一意孤行,其他商队都摇头拂袖而去。当地人也多有笑他,今年小麦长势很好,等收成后,粮多价贱,这时买入何异于自找亏损。当地粮商多把余粮倾销给他,怕他吃不下这许多,还自愿降低一两成价钱。
郭荣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怕他糟蹋了钱财,让捉襟见肘的家里雪上加霜。不由着急问他缘由。
颉跌氏不由的眉头紧皱,“生意上的事,我自有主张。”
见郭荣不肯罢休,只好把软话哄他,“此事机密,多一人知道,多一分变数,你且放安了心,我偌大的家业投进去了,难道还不怕亏损了?”
郭荣听罢,虽然仍是疑心,不过倒是放心不少,想到离开时,父亲交代自己万事多听多看少说,一切惟颉跌是从,不敢放肆
行险着贱买疑窦生 操胜券贵卖本利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