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还是想要讨食。厉哥儿气得跳骂,“好狗!竟敢戏弄我!你这养不熟的东西,要你何用!”说罢,捡起一块鹅卵石朝那狗狠狠掷去。那狗儿呜呼一声,被石头击中头部,倒在地上。柴荣忍不住怒喝一声,“你干甚么!”厉哥儿本意兴许是吓唬吓唬那只小狗,这时被柴荣怒喝,反而怒火中烧,也不回答柴荣,搬起一块大鹅卵石就要把小狗砸死,吓得丫鬟扑过来阻止。厉哥儿把那丫鬟踢到在地,狠狠的踹了几脚,张嘴怒骂,“你这个不识抬举的贱人,你不要忘了你十八代祖宗姓甚名谁,不过是奴仆的杂种,也敢来挡我的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脸,也就配给我提鞋,打你还嫌你的穷气扑我身上晦气。”柴荣忙过来把厉哥儿拉开,“她是活人,你当是畜生?怎敢这般对待!”那历哥儿意犹未尽,不顾地上丫鬟的哭啼求饶,吐了一口唾沫,“她不过是几百铜钱买下的奴婢,我那黑将军还是一贯钱换来的,她的命连狗都不如。你也别跟我耍少爷威风。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贱婢,你跪下来给我舔鞋,我就把这千人骑万人跨给了你。”“混账!”柴荣本来就稍有偏执,何曾被人如此羞辱,一怒之下,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