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不理解。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得世态炎凉,真情不复,无可救药。这个盛产惨剧的国家,也造孽了麻木和伪善。在他眼里,自己周围处处是黑暗,人对人像狼一样。让他求生的泡沫,全都化为泡影。这个社会向他张开血口狼牙,他不再意气风发,他求饶,他挣扎,社会对他不管不顾,死不松口,要生生吞了他。
他烦躁,他心灰意冷,他意志消沉。声音带着颤抖,悲痛莫名地站在河边。
“师傅,我把你行囊里的功法都收敛埋在一起了。你以前不肯教我,自有你的道理。师傅,你还留了一张写满字的纸,汉水竭,雀高飞,衔枯枝,接新芽,承雨露,自荣华。三十年,不复贵,点检进,肖郎走,三百年,遭更易。’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我愚笨如斯,竟没能理解你的意思。”
他尾音带着哭腔,深陷在无休止的怀疑、羞愧和内疚的泥塘中,不能自拔。
“师傅,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发烧,我就不用吃丹药了,兴许多一颗丹药,你就能活,我好悔恨,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生病,我好恨自己,是我,都是因为我,师傅都是因我而死的。”
他不安,胆怯了,恐惧了,焦虑了,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挣扎,残酷地相交织纠结,彷徨而不知所措,找不到活着的方向。他想放弃了。一死百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烦恼了。
不甘,不甘,还是不甘。每个人的幸福都是不一样的,每个绝望的人却都是一样的孤独,他像只受伤后被同类抛弃的幼兽,与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独舔着伤口,疯狂挣扎,发着最后嘶哑的呐喊。
“师傅,你说我有爹娘。要
颠师傅身死留箴言 傻徒儿轻生遇农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