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果。今日的因,种下明日的果。你随我去罢。”也不等昙域禅师回答,他就转身蹒跚着走了。昙域禅师叹了口气,一手抓起一个僧人,就跟着那老和尚走了。
周荣还兀自不了解情况,只是盼着他们都走了,不要再回来了。冷风一吹,周荣打了个寒颤,竟不知何时冷汗已浸透了全身。周荣怕那些僧人去而复返,当下把师傅扶起,压在背上,拖着就走。身上犹有千斤万两,但心情却是轻松异常。他一步一个脚印挪了十几米,却听背后一声呻吟响起。周荣只觉吃着蜜了,小心翼翼的把白云道人放下,果然见白云道人已经醒来。师徒二人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白云道人不敢怠慢,从怀里又掏出一颗丹药服下,不肯让周荣背,只让他搀扶,两人不走大路小道,偏寻偏僻处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来到河边。突然,白云道人一阵剧烈咳嗽,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周荣慌了手脚,忙扶道人坐下。白云道人又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吞服下去,也不和周荣说话,径自闭目养神。半柱香后,白云道人睁开眼睛,精神已是大好。他制止周荣啼哭,示意他坐在自己面前,有声无力地叮嘱。“我大限将至矣...”“师傅!”只一句,周荣只觉心如刀割,不由悲呼一声。白云道人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痴儿,不得长生,谁能不死,只争来早或来迟。你答应我不要去找那些僧人为我报仇,这事须怪不得他们。”一开始周荣再三不肯,恨不得现剐了他们,但见白云道人瞪来,心下一悲,只好点头应下。却听那白云道人又说,“我去以后,你把我推到水里,让我随波逐流。你自往东北方向去往邠州,在城门附近有一王姓人家专营粮油杂食,你且投奔他去再作打
真和尚咄咄假慈悲 假道士处处真性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