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白白,然后只觉万蚁咬来,胸口也痛,手也痛,脸也痛,脚也痛,呼吸也痛,毛发也痛,痛得竟分不清哪里在痛,哪里受伤了,只把双手抱胸,不住地在地上翻滚,呼吸也觉不太通畅,大口的吸气,大汗淋漓。心中对那僧人痛恨起来,“娘的,差点要了我的性命,以后我定踢你十脚方才解恨。啊,痛杀我也,死秃驴,待来日我叫师傅...啊,师傅!”
周荣突然想起师傅白云道人还身处危境,也顾不上疼痛,挣扎起来,往驿馆外跑去。夜色下,道上没有几个行人。周荣忙乱中也没向行人打探,大约判断他们奔走的方向就抹黑找去。他奔跑了大约半里路,竟没见到半个人影,心中越发着急,一来怕找错了方向,二来怕已经在半路上错过了,有心往回再找,又怕他们只在前方。四顾一般黑,忙乱中乱闯,现在他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一发狠,打定主意一条路走到黑。他又跑了半里远,双脚已经麻木,竟有些使不上气力,刚才没注意,现在只觉呼吸有些沉重,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心中不禁大悲,这回怕是要把师傅弄丢了,也不知师傅是生是死。
突然,他听见前面田间有打斗声传来,不禁大喜,忘记了疲惫,飞快地往那赶去。等他赶到,不由肝胆俱裂。只见田间有人与那大和尚交手,有三人已倒在田里,一人竟是白云道人。他悲呼一声师傅,赶紧扑到白云道人身上,一探鼻息。周荣复又大喜,白云道人呼吸虽然微弱,所幸还活着。他往怀里一摸,摸出一颗丹丸来,这是自己以前死缠烂打在白云道人那里讨来的丹丸,自己当宝贝收藏,刚才自己受伤也不肯轻用,当下却一刻不敢迟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白云道人服下丹丸。心下稍安方抬头看
真和尚咄咄假慈悲 假道士处处真性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