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看了一会儿外面,那些始终没有改变的景色,让他有点乏味。他回头看那个“外国人”,身材不高,穿的粗布衣服既不干净也不脏,似乎还有些土在上面。头发很有趣,既不是像电视里的古代男人那样挽个发髻,也不是现代“艺术家”的随意飘散,而是在脑后随意地抓在一起,用一支钎子别起来,从后面都不好确定是男人还是女人。何水清特别注意到“外国人”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皮靴子,和身上的粗布衣服很不相配,觉得奇怪。
“不要觉得奇怪,这里没有皮靴,我这靴子还是飞升的时候带来的。这里基本上不需要你走路,也不需要你东奔西走,所以不费鞋。我的衣服早就破了,不能穿了。可是这双鞋一直还好,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我平时都舍不得穿,今天难得出来接你们,就穿一下。”
“你不是专门负责接送飞升的人吗?”一同过来的那个女孩子问。
“哪有那么多人飞升啊,这几年来你们是第一批。以前好像还比较多,这些年越来越少了。我是临时被安排的,别的人都不想动,就安排我来了。”“外国人”说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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