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花情绪有点低落。
“我们以后就多关心一下人家吧,吃饭的时候就打声招呼呗,人家也不见得就会吃我们的。”何水清也说道。
“你再进去看看吧,看有什么需要,我进去不方便。”何水清又说道。
“嗳!”梅落花说着又进到王丽的房间里,可是马上就叫何水清了。
“你快来!”梅落花惊叫道,“你”是有外人的时候对他的标准称呼。
何水清连忙关了火走进王丽的房间,就看见王丽趴在床边,地上吐了一大滩刚刚吃下的稀粥,人已经昏过去了。何水清连忙让梅落花给她穿衣服,说要送医院。
梅落花一个人没办法给王丽穿衣服,何水清也顾不上什么了,把王丽从前面抱起来,让梅落花给她穿上裤子,又帮她给王丽穿上棉衣。然后让梅落花也去穿上衣服,自己三两下穿好了外衣。他们两个人把王丽用毛毯包起来,由何水清背着就往楼下跑去。
中午,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直到下午两点多,何水清还在跑前跑后地忙碌,忽然想起下午他还有监考,就连忙跑到公话亭给学校打了电话,告诉学校王丽住院了,他和梅落花都在医院里照顾。
他又回去医院,来回跑着准备各种检查,梅落花则一直陪在王丽的身边。他们正在忙碌,学校已经派来了工会的妇女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还带着一些日常用的东西过来的。三个人都很紧张,王丽到医院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清醒,一直都在急救室里。大概又过了半小时,才有大夫出来告诉他们病人已经清醒,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身体太虚弱了。问谁是家属,妇女
0037发现幸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