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何水清是在早上十点半才醒来的,陆小英还是不在,他就赖在床上等她。等到十一点半了,他才起来,洗脸刷牙,走出门,想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正要出门,却发现放在地上的包,少了一个。地上只有他的大包,随身的小包就放在大包上面。而陆小英的背包,连同她的随身小包都不见了。他连忙提起来自己的包,放在桌上。马上就看见,有一封信夹在大包的封口处。
他拉开包,打开信封,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猪头,我走了,不要找我,我会给你写信的。”落款是“英子”。
何水清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服务员来问他们要不要退房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
他失魂落魄地说还要住,就让那个服务员走了。在这一刻,他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小英所有奇怪行为的意义,她根本就没告诉自己家住在哪里,她也没告诉自己要去哪里,她就这么飘然而至,又飘然而去。她为什么要这样?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为什么去,都不知道。就连她是谁?他也不知道了。
何水清没有动包里的东西,他害怕把那些东西弄乱了,他也害怕那里面还有什么让他伤心欲绝的东西。他坐在床上,他想着她这几天的奇怪的行为,她给自己买东西,她不断地要和自己**,她去四合院,她去八达岭,都是在完成自己的心愿。她曾说她从来没说过要去看父母,她也从来没答应过要回家。她的这一次出行完全就是何水清全家人逼出来的,也许家里人不逼她,他不逼她,她可能就不会出来了,也就不会这么悄悄地离开了。
何水清一天没吃一口,没喝
0022 梦醒时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