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父亲何九曲和他谈话了,“怎么?你觉得我们亏待你了,你还有功劳了?你是不是想要我和你妈把你伺候到老啊?”何九曲说的平静,可是口气可是非常严厉。
“你看你这个熊样,你以为给我们读了大学,就把功劳挣了?你被分到镇上中学你怨我们没有给你找关系啊?你自己上了四年大学,你自己没有搞清楚什么才是重点?你不想想你为什么被分到乡里来?”何九曲声音越来越大。
“你要再给我赖在家里,就永远不要出门了,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我们何家不要你这样的窝囊玩意,怎么了,乡村老师不是老师啊,乡村老师不是人当的?”
何水清第二天就主动去帮父母收拾地里的庄稼了。他戴着草帽,穿着一双母亲做的布鞋,去地里帮母亲薅草。他在家里整整干了一个星期的活儿,最后被姐姐何水莲接走了,说是他家里有事情要他帮忙。他跟着姐姐到了姐夫家,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姐夫还叫了几个朋友在家里摆了一场酒。就在那一次何水清知道了自己还有那样一个坏习惯,喝点酒就会哭,哭得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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