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有一个茶摊子，供路过的行人来和茶解渴，摊子是露天的，摆着四张桌子，桌上却空无一人，看来这里的生意并不怎么好。
两张桌上有免费的茶水，茶水还冒着热气，另外两张桌上却有温好的酒，还摆着腌好的牛肉和茶蛋。
桌子三丈远处坐着一个穿着棉袄的小老头正在闭着眼睛养神，小老头旁边还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清茶解渴，烈酒暖心，吃肉二两。
这里喝茶是免费的，喝酒吃肉却是要付钱的，正天看着这个茶摊对着方灵耳语道：“昨日来的时候可有这个？”方灵想了一下又回到：“昨日虽来的匆忙，却也没见这里有这个，难道是今天才出现的？”
正天点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正天自言自语对着小老头道：“一早都没吃饭了，饿死了，你饿了么。”方灵就答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饿了。”
小老头却连眼都没睁开，只张了张嘴，就听见小老头说：“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站着解不了饿，解不了渴。”
二人听完就找了张桌子坐下了，正天正欲拿酒喝，就听见小老头又说话了：“喝酒二两，先付帐，若还要吃肉，就一共三两，先把帐结了吧。”
正天笑着说道：“先结账，后喝酒，这规矩是老先生订的？”说完间便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伸手一送，银子便朝小老头飞了过去。
小老头还是没睁眼，一抬手，银子便飞到了他的袖口里，方灵瞪大了眼睛，他在桌底下用手拽了拽正天的衣角，显然想告诉他，这个不是普通的小老头，要多留意。
正天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自顾自的拿起酒，拍开泥封，坛
第十二章 一条线索(2/6)